纸话筒的两头

其实我一直以为是纸话筒的两端_(:з」∠)_

与透明酱 @一言以蔽之 的一题两写,当然简易你们无视我的看她的我的太渣(ノಥ益ಥ),放上透明酱的文《纸话筒的两头》

感谢透明酱和二酱 @婚前狂躁症_a酱 还有溪溪 @征哲汤豆腐 的鼓励,虽然改变不了我是渣的事实,毕竟我一年多没有写小说现在是个新人……

大概是原著向吧……大概……具体的不多说了……

这里二插阿爻,新人一枚,擅长一点排版,如果有要出本的战友欢迎勾搭,我想参本!【你滚你这么渣】

请多指教(⁄ ⁄•⁄ω⁄•⁄ ⁄)。

 

《纸话筒的两端》

 

1.

 “黑马作家‘A·K’出名作绝赞发售中~☆!”

“光与影无法割舍的羁绊,最热血的青春回忆录!”

“向着彩虹奔跑,冲破光影交织的青春步履!”

……

白皙修长的手指按下电源键,嘈杂的广告声即刻消失,诺大的房间忽的显得空旷又寂寥。

手指的主人名为赤司征十郎,亦是时下热门作家“A·K”。靠着首部小说作品《黑子的篮球》一炮而红,而他本人对此并无太大惊讶。

 

胜利是不会背叛他的。

他所做的一切都会是正确的。

 

不过,赤司对于被强加的“青春回忆录”这一标签还是有点疑惑的。那并不是属于他的记忆。但他也没有想过去一探究竟。

赤司站起身,压制住因久坐产生的眩晕感,向书房走去。而这时门铃声突兀的响起。

谁?正值清晨,街道上往来的行人都十分鲜少,本身与他相熟的人也几乎没有,又有谁会来光顾他的家?这样想着,赤司开了门。

门外并没有人。视线下移,地上安静的躺着一个纸质话筒,有一条棉线从中延伸而出,晨光为它镀了一层金光,似乎在诉说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羁绊。

 

2.

被某种好奇心驱使,赤司顺着棉线试图找寻它的源头,然而结果令他吃了一惊——棉线歪歪扭扭地一直延伸到了……赤司家门口的地下水道。

赤司征十郎Orz。八成是哪家熊孩子的恶作剧吧,赤司有些哭笑不得地回到家,但鬼使神差地,他没有丢掉那个只纸话筒。

赤司走后,地下水道上方的井盖被缓缓抬开,在确定没人后,一个黑影迅速地逃开了。

 

回到家后,赤司饶有兴趣地把玩着纸话筒。做工并不精致,不过能看出主人的用心,表面是素蓝底,有着赤色的花纹,上面还有着被擦掉的铅笔痕迹,虽然被擦掉了,但也不难辨认出原本的字迹——“A&K”。

会不会是他的某个书迷?赤司当即否认了,这个纸话筒明显是有一段年岁了的,表面已经泛黄,甚至出现了细小的裂痕。而赤司是今年才开始写作的。

谈起赤司笔名“A·K”的来历,其实很简单,赤司搬宿舍的时候,突然找到了一只戒指,内圈刻着的就是“A·K”,他想这大概是母亲留下的,就用它作为了笔名。当然,第二方面,是他没来由地,意外地喜欢这两个字母。

而这两个字母又出现了。找不到答案,赤司心里一阵烦躁。

他尝试着把话筒凑到耳边,里面传来微小的嘈杂声音。没什么特别的东西,赤司压下心里隐约的失落感。然后……

“赤…君?…是黑子…す,喜欢…作品……”耳畔突然冒出的声音吓得赤司一个机灵,就差没有从座椅上摔下去了。倒不仅仅是因为这个突然冒出的声音,更因为这个断断续续的声音并不像是从纸话筒中传出来的,更像是……什么人在耳边轻语。

从他的话来看,应该是自己的书迷?但是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呢?赤司眯了眯眼,他说不清楚对于这个声音的莫名的亲近感,他只知道,自己似乎很喜欢这个声音。

 

而后经过艰难的对话,赤司也算是稍微了解了对方,也发现了一件有些不可思议的事——无论是名字,性格,还是经历,都同他笔下的主角的名字一模一样。

应该只是那个读者的刻意为之吧,为了博取他的好奇心。虽说这个结论有点草率,但也没有别的结论可以得出了。赤司想。

“赤司君,今天下午可以约你见一面吗?”

“下午17点,地点就定在帝光中学篮球馆。”

“作为你曾经的部员的邀请。”

……

赤司以前的确是帝光篮球部的部长。但并没有小说里的那些神奇的经历。至少在他看来没有。

《黑子的篮球》这本书,虽说也是有一点真实的经历,但大部分都是赤司的虚构。那些故事,是虚幻的。赤司告诉自己。

这意外地像某种自我催眠。

但是,赤司有一种直觉,这个黑子哲也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,但他也不想去探究些什么,就这样草率一点地下结论,对于他来说,未免不是一件坏事。

 

3.

下午17点,赤司还是翘掉了讲座,如约来到了帝光中学。即使理智告诉他不要探究,愈发膨胀的好奇心还是战胜了他的理智。这不像他。

中学内静悄悄的,学生们都在上课,轻而易举地进来后,赤司回忆着记忆里的路线向篮球馆一馆走去。走着走着,有风轻柔地吹过,驱散了令人烦躁的温度,不知不觉地赤司就偏离了原本的路线跟着风向走到了四馆。站在四馆的门前,赤司一阵晃神,脑内有一根神经不断地催促他进去,快点进去。赤司伸手去推门,里面却突然传来了声音。

“我对他有点兴趣。”

“真有趣啊,我第一次见到这种类型。”

“说不定可以发掘出与我们完全不同的才能。”

……

谁?谁在里面?赤司推开门,黑暗的篮球馆中央站着一个人,有着与他如出一辙的发型,赤色的发。那人对着赤司笑了笑,赤司眨眨眼,对方便没了踪影。

错觉?

赤司定了定神,打开灯,抬脚向那人先前的位置走去。空旷的篮球馆将脚步声无限放大,显得有些可怕。原地什么都没有,赤司环顾四周,明明是他没有来过的四馆,却有一种陌生的熟悉感,老旧的篮球架,器材的摆设,灯光的温度,都像是曾经出现在他的生活中过。

他来过这。但是赤司征十郎进入篮球部就一直在一馆训练,没可能来到四馆。

赤司陷入沉思,却又被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拉回到了现实。

一个篮球滚到了他的脚边,赤司拾起篮球,望向四周,没有人,左侧的篮球架下却多了个什么,他走进捡起,是一张篮球部正选的合照。但照片上没有他。

来不及思考,篮球馆门外传来帝光中学的下课铃声,赤司看看表,也是时候离开了,而黑子哲也还没有来。他有些懊恼地收起了照片,穿过学生组成的人潮离开了。

而后四馆内走出了一个有些狼狈的人,漂亮的眼有些担忧地望向他的背影,但更多的,却是坚决。

 

4.

赤司做了一个梦。

他迷失在一片寂静的树林里,青色的石,金黄的花,紫色的树,粉色的草,绿色的山,还有赤色的天。

没有人,没有一个人。他一个人迷失着,潜意识告诉他,他在寻找什么。

兜兜转转,他的身旁泛起层层迷雾,周身愈发地看不真切。

然后他找到了一条蓝色的河,迷雾稍稍褪去,河的对岸立着一个赤色的背影,那个背影逐渐转过身,迷雾挡住了他的五官,只能隐约看见那人的嘴唇动了动。

“    。”

一阵头痛席卷神经,赤司醒了。

 

黑子哲也告诉他,那天他去了一馆,所以没有看到赤司。

“赤司君,你的声音听起来很没有精神啊。”

“没精神的话,可以去M记喝一杯香草奶昔的~☆。”

“如果能碰到赤司君就更好了。”

……

赤司征十郎不喜欢甜腻的东西,然而他的身影还是出现在了M记的门前。他有些无奈地抚了抚额角,前脚刚踏入店内,就看到了一个高大的紫色身影。他出现在过那张照片上,是他曾经的部员,但是名字……好像记不起来了。

“哦,あ、小赤,你也来吃这种东西啊。”紫发巨人高兴地打着招呼。

“嗯。”赤司微微点头,应了一声。然后他走到柜台前点了一杯香草奶昔。

“咦……?く、啊不是,小赤你……”慵懒的表情一扫而光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不可思议。

“怎么了?”赤司有些疑惑的问。

“……不,只是小赤很少吃甜食呢。”

“嗯,是友人推荐的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赤司和紫色巨人坐下聊了一会儿,店员端着香草奶昔出来了,她在原地望了望,然后有点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,紫色巨人挥挥手,她才走过来,道了歉便把奶昔放在桌上带着一脸惊悚的表情迅速离开了。

留下赤司一个人疑惑不解,然后他发起了呆。

有一对帝光的学生走了进来。嗯,准确的说,是一个帝光的面瘫的学生把另一个个子稍微高一点的男生拖了进来。

“      ,今天的香草奶昔半价。”说话的是那个面瘫的男生,虽说没有表情,但眼里却闪着异常明亮的光,身旁都开起了小花。

“    ,你要知道刚运动完喝冷饮对身体不好。”另一个高一点的男生双手抱胸,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样,和赤司很像。

“但是是      说今天完成训练有奖励的。”面瘫的男孩微微鼓起了脸颊,哀怨的情绪让身旁的小花都蔫了下去。

“……就一杯。”对峙片刻,高一些的男生还是败下阵来,他有些无奈地摸摸面瘫男生的头,他嘴角翘起了一个无奈的弧度,眼神里明显充满了宠溺。

于是当面瘫的男生心满意足地喝了一大口的奶昔后,高一些的男生轻轻凑上了嘴唇。

阳光透过沾上灰尘的玻璃窗洒进来,他们看起来美好的有些不真实。

……

赤司心里突然涌现出一阵无法言喻的疼,眼睛酸涩得看不清那两个男孩的脸,那些被刻意忽视的称呼也没引起他的注意。

“……小赤?”紫原有些疑惑地发现赤司看着没人的过道发呆,就推了推赤司的肩膀,叫醒了他。

“没什么。”赤司丢下这么句话就匆匆离开了,回家的路上,他轻抿了一口香草奶昔,甜腻的白色液体带着冰凉的温度滑下咽管,带来些许刺激。

意外地喜欢。

 

5.

这几天赤司都过的浑浑噩噩的,也没有再去接触那个纸话筒。

他的身边老是会冒出一些幻觉,而幻觉的主人,无一例外都是那两个男生。

但是赤司看不到他们的脸,每次想要去接近他们,就会引起一阵头痛,幻像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想要去探寻。

想要去揭开那段往事。

 

趁着周末,他来到了他的老朋友——绿间真太郎的家。

“所以,你最近老是会看到幻觉?”绿间端着泡好的茶走出厨房。

“嗯,而且那些幻觉,似乎我经历过。”赤司小小地抿了一口茶,然后就把茶放在了面前的桌上——他不喜欢茶的味道。“所以我想问你,我是不是出过什么意外?”

“……不,没有。”绿间推了推眼镜,镜片下的绿眸有些复杂。

随后他们交流了一些近来的事,赤司便告辞了。

绿间在拖延时间,并且隐瞒了些什么。赤司知道,但却没有点明,这次探访并没有什么有利的情报,但是也让赤司明白了,他的记忆,的确有问题。

 

赤司回到家的时候,天气已经转阴了,一边庆幸着回来得早,一边拿出钥匙开门的时候,赤司的余光扫到了一个不该在门外的东西——

纸话筒。

有人来过他家,很大的可能性就是那个“黑子哲也”。

没有顾忌以及开始下雨的天气,赤司拾起纸话筒,跟着那条棉线指引的方向就奔了出去。

 

尽头果然不在那个下水道了。雨势还有变大的趋势,赤司的脸色暗了暗,加快了脚步。

棉线经过的路他非常熟悉,路边的M记,帝光中学,卖着好吃的冰棒的小商店,天桥……路边总是能见到一些人,赤发的,绿发的,粉发的,紫发的,黑皮肤的,金闪闪的,还有时有时无的欢笑声,哭泣声,呼唤声——

“青峰君。”

“黄濑君。”

“紫原君。”

“绿间君。”

“桃井小姐。”

“赤司君。”

“哲也。” ……

到了。

尽头到了。

赤司脑子里都是混乱的,一团解不开的棉线,将他紧紧地锁在原地。

找到了。

束缚他的线的出口。

纸话筒的另一端。

——赤司征十郎之墓。

怎么会。他死了吗?不,他很清楚,他活得好好的。

那么如果赤司征十郎死了,他又是谁。

“不要再胡闹了啊,哲君。”墓碑后的树后走出了一个粉发的女生,眼角红红的,漂亮的脸上还有隐隐的泪痕。

你在说什么啊……

我怎么可能是……

“黑子,你难道还没有想起来吗。”

“小黑子,小赤司已经走了,他不会希望看到你这样痛苦的。”

“小黑,我这里有香草奶昔哦,你最喜欢喝的饮料啊。”

身后传来三个不同的声音。

不要说了。

不要说了。

 

那时是早春,那天的阳光柔软得不像话,那时候的他们拿着手工课完成的纸话筒,坐在空旷的教室里。赤司右手撑着脑袋望向窗外发着呆,黑子望着赤司发呆的侧脸悄悄地红了红脸。他拿起彩色铅笔开始向纸话筒上面画画,末了,还在角落标了一个很轻很轻的“A&K”,赤司转头看了看他认真的模样,轻轻笑了笑。

黑子拿起完工的纸话筒,满意地笑了笑,眼底些许羞涩的笑意快要满溢而出。

黑子将纸话筒放在嘴边,赤司拿起纸话筒凑到耳廓。

那时他们青涩的心意,就这么通过纸话筒传达到对方的心。

“赤司君/哲也,我喜欢你。”

“就这么在一起吧。”

 

等到黑子回过神,他才发觉,自己已经泪流满面。

“喂,绿间,这个纸话筒太旧了,那天藏在下水道里的时候那条棉线都断掉了啊。我今天好不容易才接上的,没出什么茬子吧?”最后的成员喘着气跑过来。

“什么?!!”绿间推眼镜的手指瞬间定住。

“骗人的吧!那这几天哲君是怎么收到提示的?!”桃井也愣在了原地。

“诶?雨停了?”紫原似乎还在状况外。

“小黑子不要哭了!看啊有彩虹哦!”黄濑担心地蹲在黑子的身旁,拍了拍黑子的肩。

黑子闻声抬起了沾满泪水的脸,彩虹下赤发的半透明少年对他轻笑着,拥住了他。

 

“赤司……君?”

======END======

 

番•短小•外【HE结局?】

当日下午,M记。

黑子·真·哲也抱着阔别已久的香草奶昔走出M记,脸上洋溢着面瘫的幸福,就差没有热泪盈眶了。

赤司·真·征十郎亦步亦趋地跟着黑子走【飘】,时不时老妈子似地叮嘱几句“现在是夏末,喝太多冰饮对身体不好。”之类的话。

“那还不都是赤司君的错。”黑子嘟囔着,把头撇向了另一边,“况且赤司君现在也没有实体,管不到我。”虽说是得意的话,黑子的语气还是有那么些许的失落。

赤司开始眯起眼睛笑了,没有实体这一点可是哲也你自己定义的。于是乎正当赤司想要小小地欺负一下自己久别重逢的恋人时,黑子作死了。

“而且我现在已经和赤司君一样高了……”后面的话被赤司以吻封缄,某鬼还很顺便地抢走了黑子手中的香草奶昔,喝了一大口。

黑子·害羞·哲也炸毛了,然后赤司轻笑着将嘴里的奶昔渡给了炸毛的某人,然后很愉悦地看着某人想煮熟的虾一样从头红到脚。

同当年一样的场景,这真实感却让黑子鼻尖微微泛酸。

然而害羞的同时黑子又想到了一件不太妙的事,如果某人有实体……

次日凌晨,黑子卧室。

床上躺尸的两只心里都十分复杂。

赤司是因为实体化过久而导致阴气耗尽,而黑子是被【哔——】的。

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形成美丽的光束照在床头,蓝发的青年皱了皱眉,向被窝深处缩了缩脑袋,赤发的青年嘴角挂着一个满足的弧度,朝身旁的青年靠了靠身子。床头柜上,老旧的纸话筒上的灰尘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
即使过程并不美好,但故事的结局,纸话筒的另一端,你还在。

这就已经足够。

======FIN======

夜里的男女挤在被窝里,昏暗的客厅里电视机的亮光由得耀眼。
男子显然早已陷入梦乡,而身边的少女则是在一旁不住地抹眼泪,她想克制住自己的情感,可泪腺就像坏掉那样,不断地涌出泪水。
就在她意识到男友还在睡觉而自己可能会吵醒他的时候,有一双大手替她抹掉眼泪。
“只是一部电影而已啊,你们女孩子还真是的……”他嘴上这么说着,手的动作却是笨拙而又极其轻柔的。女生的哭声慢慢地弱下来,男友用手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脊背。
“可是可是……”这并不只是一部电影啊……
“很晚了,要睡觉了哦。”男生这样说着,他感觉自己身旁的人的呼吸声正逐渐变得平稳均匀起来。
大概过了很久很久,他一直睁着眼睛无法入睡。
他觉得女友已经睡着了,于是起身把电影的录像带取出,走到卧室一侧的小阳台。
夜晚的风很凉,男生觉得自己的指尖在不断降温。
他突然说起话来,和风声和在一起,有些模糊不清。
“也难怪你会哭得这么厉害呢。”
“还真是逼真呢……”
“不过他们之间,这样或许也是最好的结局吧。”
男生又一下子闭上了嘴,从裤袋里拿出烟和打火机,点燃,明暗不清的火光在风中更是不稳。
可微小的火光又会一直燃烧下去,直至终点。
——就像他们之间的感情。
烟雾从他的嘴中鼻中慢慢蔓延至空气中。
“不过……”
“谁知道最后会是怎样呢?”
他把烟摁灭,然后走回房间。
——只留下关门声。

所谓纸话筒的两头,是我是你,无法跨越的距离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↑透明酱给我写的结尾!!!!

也算是对于赤黑的爱吧www,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理解(ノω<。)ノ))☆.。

一直想着要放点线索,又不能太明显,我差点就精分了……


-------以下可无视-------

给透明酱 @一言以蔽之 

真的有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表达我的谢意QAQQQ。

作为一名文渣,从小作文就是流水账的我,在初中才接触小说,断断续续地写了两年,初三就放弃了。在初二~初三的时候喜欢上黑篮,然后喜欢上赤黑,想为他们做些什么,但是害怕自己文笔渣,更怕毁人物,在纸上写了一些就撕掉了……然后正好学了一些排版,非常荣幸地参了胖次大大的《时光信笺》,就打算一直认认真真地学习软件,和搭档一起做一下MAD,帮别的大大的本子排版。

然后我和搭档【画手】打算在找个文手组成一个作死小分队【笑cry】,然后因为年龄相近,又非常喜欢透明酱的文风,就找了她(。・∀・)ノ゙,然后就被邀请写这个一题两写,我才得以继续写文【当然也克服了一定心理恐惧……所以拖了一两周的稿子真是抱歉QWQ】。如果没有她的话,我估计一直都不会碰笔了。

感谢透明酱以及各位战友的鼓励QAQQQ,也请一直爱赤黑这两只⁄(⁄⁄•⁄ω⁄•⁄⁄)⁄!我爱你们!

以上只是一些废话,大可无视www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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